這裡,孤獨抑或者寂寞的人很多。

孤獨  孟樊 
夜睜著一千隻眼一萬隻眼

投以憐視的表情

窗外寂寂,沒有風來

路途迢迢,雞犬不聞

有美人一冊,在線裝書裏

安寢


沉緬中的記憶

突被門外野獸一頭割據

兇猛而沒有頭緒

吐著令人幾將窒息的垂死火焰


咳,多麼寒冷的舊傷痕

騎著牠讓我迷失方向

在擴散及宇宙壯碩的虛無裏

像獵人星座遺失的一顆

於凝縮至遍體鱗傷的渺小中

是無法遁形的螻蟻一隻

是雲海中之一岳

 羣山中之一葦

游移於漫無邊際的黑幕

滿天星星可望而不可及


懵懂間──

祇見牠朝著銀河來回咆哮

有回音傳來

喊著自己的名字:孤獨孤獨……

(──本詩作者為國北教大語創系副教授孟樊{筆名},選自詩集《S.L和寶藍色筆記》)


突然想起剛成為小大一的作業之一,評詩或寫心得。
何德何能去剖開老師的大作?

其實當時很厭惡,厭惡這個老師,也厭惡現代詩。

但我評這首詩,孟樊給了很高分。


老師其實不討厭,只是討厭詩的移情作用罷了!

因為我抓不到很深刻又簡短的文字來寫詩,一直寫不好。


以上與標題無關,只是以此詩為引。




這裡,孤獨抑或者寂寞的人很多。

這裡,當然是指台北,或戲稱為台北國、天龍國。

生活在這裡也感覺到這種可怕的氛圍了,以前從來不會這麼寂寞。

行色匆匆的路人,一個又一個快步從我身旁走過。

雖然還是維持著我自己的步伐,但感覺也急躁了起來。

沒有笑臉,撲克臉滿街都是、店鋪裡也是。

感覺不到什麼溫暖的服務業,購物的樂趣何在?

擅於穿著或打扮的男女,冷淡,目光似乎高高在上,是過客罷了!

似乎得打著什麼名義才能聚集一群人,否則只能這樣冷漠、事不關己、自掃門前雪地過日子。

好可怕。


想念老家親切的鄰居。

互相幫助,找走失的寵物、東西;趕走喝酒鬧事的人;還沒下班下課的人家,只要垃圾在門外,垃圾車一來就有人幫忙倒。

互相贈送多出來的東西,親戚種的蔬菜水果、名產,百貨公司或股東會送的贈品......。

一同在涼夜下散步、蹓狗,或坐在自家門口、公園閒聊,天南地北。


想念老家的濃濃人情。

登山踏青時的愛狗人士,不經意聊起寵物經。

山頂的愛心茶水。

買菜多送一把蔥。

笑瞇瞇的店員,不分男女老少。


好多好多,台北都感受不到。



你/妳寂寞或孤獨嗎?

我暫時不會了喔!

因為我現在滿心都期待著回老家!



如果可以,有時我真不想待在這個寂寞的城市。